“你的任务不就是卖酒么?酒,现在一瓶不剩。”
厉谨言揉了揉她的脑袋,其实她缺钱只要跟他一声就可以,何必到这个地方来吃苦?
乔染一怔,好像是这个理,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厉谨言侧头向陆子明和上官逸,这两人欠的钱是不是该给了?
“嫂子,这是我们的赌注,愿赌服输。”
在厉谨言那浓浓的警告之下,上官逸和陆子明两人动作迅速且极为麻利的从裤兜里拿出支票,刷刷刷的在支票上签下好几个零。
“两,两百万?不是一百万么?”
从两人双手奉上的手中接过支票,乔染整个人都呆了。
她还以为是她眼花了,赶紧伸手揉了揉眼,定眼一,还是两百万!
“我们打了两局,自然是两百万。”
瞧着乔染的举动,陆子明只觉得有些好笑。
按理来,他们几个人当中最有钱的就是厉爷了。既然她是厉爷的老婆,这点钱不应该放在眼里才是。
“可是之前那局不是不算么?”
拿着这两张分别写着两百万的支票,乔染只觉得沉甸甸的,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
“怎么能不算,必须得算。”
上官逸接着道,他们又不是赌不起。
“好吧。那谢谢你们了。”
乔染心翼翼的把支票收了起来,强压着心里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