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轻轻道:“过去与不过去,全弟妹的心思,想要与三公子怎样过。”
“或者是想要个什么结果。”
萧映如愣了愣,着面前的杯子喃喃:“什么样的结果……”
“我也不知道要求什么样的结果……”
四月不话,她也不知道该什么。
从萧映如那里出去,春桃忍不住问:“夫人三太太会去沧州吗?”
四月摇头:“不好。”
坐到马车上,四月从旁边嬷嬷的手里接过祈安抱在怀里,刚出生的人还什么都不懂,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以前的顾府让四月觉得是冷肃严酷,现在的顾府,让四月觉得在寂静中又有萧肃,眼前掠过老太太的模样,着莫名觉得住在里面的人可怜。
她被自己忽然的想法顿住,想着自己不也是深深院墙里的人么。
但她什么都有,锦衣华服,雕梁画栋。
她什么都不缺。
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