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神使鬼差的来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词。
如果陆流泽要质问,他会解释自己也是临时起意,想来他和弟妹。
他也可以,他忘记了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直到过来才想起来。
他就这么一路过来了,路上一个人都没到。
今天他照例穿了一身白衣,这是他最的一种颜色。
白色融光,行走在这样明媚的阳光下,他好像也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光斑在缓缓移动着。
靠近城堡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男女嬉闹的声音。
他忍不住放轻了脚步,悄悄透过窗棂去观望。
屋子里有点暗。
窗帘的一角被户外的树枝卡住了,刚好露出一条缝的宽度。
他眯起眼睛,很是费劲地巡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