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荣子姻瞠目结舌。
“这,居然会这样?”
陆流泽在她耳后轻笑。
“现在明白了?”
荣子姻愕然。
她实在不明白男人为何被骗了还这么高兴。
“他阳奉阴违,你不生气吗?”
男人又笑一声,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他。
“现在你该担心你自己!”
着,男人微微凉的唇就噙住了她,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粗暴。
荣子姻一边被动承受,一边暗骂自己蠢。
这男人似让陈诚接受惩罚,实际上是拿走了悬浮车。
这样,她就只能呆在房间不出去了。
这狗男人!
怪不得能这么宽容呢?!
耳边吹来一阵凉飕飕的风,荣子姻猛然想起这是在阳台上。
一着急就给男人嘴上咬了一下。
陆流泽轻嘶一声,总算是放开了她。
“怎么?不给亲?还没想明白?”
男人用手指抹着唇角的血,一脸邪气。
俊眉飞扬着,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