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公怕,好不好?!”
荣子姻在他的笑声里丢盔弃甲,心里有一种柔软的湿意。
虽这些年几进几出黑水山,还被绑架,差点丢了命,早就已经不害怕这些事情了。
但一到那弥漫着白烟的池子里就像个无底洞一般不知吞下了多少人,她还是感到有点毛骨损然。
还有陆流泽,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嗜血无情,不容置疑。
这几年,她经常觉得男人就是个大玩偶。
她不高兴了就可以扯他的耳朵,和他闹脾气。
但今天,她真真实实地知道,男人不但不是玩偶,还是暴怒的雄狮。
只不过他对她——隐藏起了所有的利爪而已。
她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任凭他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