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轮流拉磨,女人们仍旧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杨林家这是在干啥?”
“走,过去。”
有早起的村民,注意到了杨林家院里的动静,凑了过来。
娱乐匮乏,都喜欢凑热闹,不多时门前就围了不少人。
当有人到,女人们将泡涨了的子,磨成浆水,还用纱布过滤出渣时,纷纷瞪大了眼睛。
“荒唐!”
“太败家了!”
“好好的子,就这么给祸害了。”
“磨成浆水,这还能吃吗?”
有老人忍不住喊道:“年轻人,子,就算要磨,也只能炒熟了,磨成粉,冲泡了吃。你把子泡了再磨,是错的!”
“如此胡闹,早晚会被饿死!”
“糟蹋粮食啊。”
一桶桶煮熟的浆,倒进缸中。
在杨林的指挥下,七和八一边搅拌缸里的浆,一边慢慢加入桶里的“石头水”。
很快,浆开始凝结,呈现出脑花儿状。
村民们眉头皱得老高,失望地摇头叹息。
就连女人们,着缸里还未成型的腐脑,也都唉声叹气。
把凝固好的腐脑放入模具内,包上笼布,压上木板,浆水缓缓从模具中流出。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村长赵富贵。
赵富贵到,也吓了一跳。
“杨林,你这是弄啥嘞?”
“胡闹啊!”
“你是真不怕饿死吗?赶紧停下!”
赵富贵急的首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