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见梁广义没有话,笑了笑道:“朕惋惜梁公之才,也愿意许以右相之位,可你若执意辞官朕也不会强留,但朕初登皇位,是绝不可能放你和梁家之人离开京城。”
“梁公若当真不愿意继续留在朝堂,朕会下旨荣封于您,许以国公之位让你留在京城颐养天年,梁家子弟依旧如朕之前所言,可科考入朝,亦可为官拜相。”
梁广义张了张嘴:“我……”
萧厌出声打断:“梁公不必急着回答,可以回去考虑清楚后再做决定。”
……
从御房出来时,外间又开始飘了雪,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时,让梁广义面皮生疼。
梁广义下意识拢着大氅将自己脖颈遮挡严实了一些,手也拢在衣袖里面,踩着积雪朝着宫外走,身旁的宫人将伞侧在他头顶替他遮挡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一边声叮嘱。
“雪天路滑,太师注意脚下。”
梁广义听到声音侧头,着身旁有几分眼熟的太监,突然问道:“你以前也在御房当差?”
那太监顿时笑着道:“太师还记得奴才?奴才叫安子,在御房当差三年了。”
梁广义诧异:“陛下上位之后,未曾更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