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修微侧着头:“你在怕我?”
宋姝兰颤声道:“没……没有……兰儿不怕阿兄……”
若不是她身子一直发抖,脸上也白得吓人,她这话倒有几分惹人怜惜的亲昵。
对面的陆执年隔着牢中昏暗不清楚宋瑾修的脸色,他只是见着宋瑾修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认宋姝兰这个妹妹,还言语温柔像是在安抚,他忍不住靠在牢门边嗤笑。
“宋瑾修,你是不是蠢,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清楚这女人的嘴脸?”
“她根本就不是你所到的那么柔弱无辜,也从来都没被棠宁欺负,打从她出现在宋家人面前时她就一直卖惨示弱,离间你们和棠宁的感情,是她毁了你们宋国公府,也是她害了棠宁,你居然还不自知?”
陆执年仿佛想要将梦境里自己所犯的愚蠢发泄到旁人身上,话时满是怨毒:
“她从找上你们宋家开始,就满心算计想要取代棠宁,她要的只是宋家的荣华富贵,是踩着你们攀附高枝,你这个阿兄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她得偿所愿的踏脚石……”
“那又如何?”
宋瑾修抬眼着陆执年:“我是蠢,可她与我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我改变不了,倒是陆三郎君不蠢,又为何落到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