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往日那般唤她,就迎上她如清雪弥漫的眼。
“宋娘子。”
陆执年喉间苦的像是灌了黄莲,又像是被人拿着刀子剐的话都疼,满是羞愤难堪地死死垂着头。
“是少徵有错,辜负了宋娘子,也负了皇后娘娘和荣太傅一片心意,求……”
一个“求”字几乎折尽了他所有的高傲,指间见了血迹,陆执年声音像是从喉间拼尽全力才挤了出来,眼底都见了雾。
“求…宋娘子能够在往日情谊的份上,宽恕少徵糊涂。”
宋棠宁着死死垂头站在身前的少年郎。
这是她年少慕艾的人,是她拼命追逐的骄阳,是她心心念念以为能够共度一生的郎君。
可也是他,与宋瑾修他们一起毁了她一辈子,葬送了她一生,害她孤零零被人勒死在了那废弃院里,致死都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微侧着头着浑身都像是受尽屈辱的陆执年,突兀笑了。
“陆郎君,你是想以你一句错,就抵了你们陆家拿走的那些东西?”
棠宁向陆崇远:
“陆公,陆家若真有歉意,是不是应该先将我外祖父的遗物还回来?”
陆执年不敢置信地抬眼着宋棠宁,他已经这般屈辱,她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陆崇远也没想到宋棠宁依旧紧抓着那些东西不放,他脸色也是不好:“那些陆家自会归还,绝不会亏欠宋娘子……”
“那就等陆家还了,再谈我跟陆执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