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脸上越发的白。
萧厌只觉得眼前的女娘太容易信人,明明遭遇宋家却还不知防备。
他想要教她防人之心,想让她明白利害关系,只是话到了嘴边,瞧见她泛了红的眼圈,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本就是养在屋檐下的娇花,怎能盼着心思城府。
萧厌递了方锦帕给棠宁,见她紧紧咬着嘴唇抓着袖子像是受了委屈,他道:
“你于宋家的事上吃亏,该学着如何保护自己,我虽与旁人不同,可你也该防备些,否则我若起意伤你,你岂不危险?”
棠宁埋着头不吭声。
萧厌轻叹了声,将锦帕收了回来:“好了,宋家的事情我会帮你查。别气了,晚间想吃什么?”
见她不话,他颇为耐心地道,
“昨儿个别庄送了只五六个月的羊羔过来,肉嫩鲜美也没什么膻味,秦娘子你伤浅吃些不碍事。”
“晚上我让人做了锅子,再烫些青菜和其他东西送来,还是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要不然熬了鱼汤做些素汤鱼面,吃了对你身子好。”
他徐徐话,声音刻意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