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也如此呢。”糕糕道,“他姐姐姐夫都是人中龙凤,世间少有,他们的孩子也必定青出于蓝,品貌天资更为出色呢。”
裴西岭脸上笑容落下些许。
太上皇都能抱,偏他抱不得。
顿了片刻,他向糕糕:“近日你画技也颇有所成,便略作一纸,好叫为父稍解思孙之苦。”
糕糕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偏生珩儿个拎不清的傻白甜还大剌剌点头:“叔叔画技精湛,作一副糖酥的画可好了,以后我日日便可见糖酥了。”
糕糕皮笑肉不笑地扫他一眼。
“糖酥?”裴西岭神色一动,“是皇子的乳名?”
“是呀,皇上姑父取的呢,大名叫萧子宸,不过珩儿更喜欢糖酥,听来便很有。”
裴西岭眼中染上笑意:“是很有。”
不过大名叫萧子宸?
他对未来皇帝是谁没什么法,但皇帝肯如此明示,日后闺女的路便可更顺畅些,他自是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