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后,裴羡微微蹙眉道:“不知这回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还有这手段也忒拙劣了些。”
赵瑾淡淡道:“我们不遂他意便是了。”
但话是这么,她还真不能不出门。
京城虽受此事影响风平浪静了不少,但还不至于人人都闷在自家府里连门都不敢出,一些必要的人情往来更不能省。
比如成王世子孙子满月,成王虽早就道明不大办,但交好的人家总是要意思意思走一趟的,也就是不如往日般铺张罢了。
赵瑾也不至于怕得如何,将自己身边府卫又添了一层后就出门了。
她没叫裴羡与周念慈跟着,自家有她一个人去捧场就够了,这时候也不宜全家出动,能低调就低调。
今日众人也的确低调了许多,连笑都不敢大声笑,个个含蓄得不像话。
赵瑾在厅里与柔嘉长公主了会儿话便去更衣了,只是刚出门不久就听见后头匆忙的脚步声,回头去,正是定南伯夫人。
后者眼睛瞪得老大,其间怒气十足:“可算给我逮到你了!”
赵瑾眼神瞬间警惕,武雪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