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你也快去歇着吧。”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

赵瑾温声道：“我算什么辛苦，姐姐才是真的难熬。”

皇后还想什么，却被匆匆跑来的太监打断：“皇后娘娘，皇上来了，现下刚走到寺门口。”

闻言，赵瑾颇为诧异，转头向皇后时，后者眼中也闪过一抹意外。

“走吧。”皇后对她道。

赵瑾应了声是。

若不知道也就罢了，她人在这都听到了，无论建文帝见不见，总要去给他老人家请个安。

她一边随皇后走着，一边抬头了。

今夜没有月亮，只零星几颗星星挂在天上，显得苍凉又孤寂。

夜色深深，路边亮起的灯盏堪堪照亮前路，又不知有多少人已经进入梦乡。

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竟也会因为惦记一个素不疼的儿子，漏夜前来么？

很快便到了斋院，远远的赵瑾便到另一边匆匆走来的一队人，被簇拥在正中的正是建文帝。

皇后也到了，便站在原地稍等了片刻，在建文帝走至近前时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赵瑾跟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