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女回禀后不久,便有禁卫军来知会赵瑾——闵尚怜惜裴承允伤重,在问完该问的线索后便留他在前头歇息了,叫赵瑾不必再等他叙话。
赵瑾自然只能应是。
她本想在裴承允嘴里得个准话,却不像想连个机会都混不上。
——翌日,她早早起身,略收拾了一番后便准备去找裴承允。
人倒是见着了,后者身边却时刻有刑部官吏跟着,美其名曰照顾伤员,也以防裴承允想到些什么线索能够及时与刑部沟通。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瑾只能歇了探寻的心思。
眼下皇后刺杀六皇子,而六皇子又反刺杀皇后这两桩事虽都缺乏证据,但显然刑部和禁卫军都将这个可能列入了怀疑范围。
所以裴承允这个与六皇子同行一路的人暂时也没法摆脱嫌疑。
赵瑾便只能寻着些寻常问题聊了聊:“太医你身上亦是多处伤口,你倒好,竟不当一回事。”
许是休息了一夜,裴承允脸色终于好了些,眼里也没了那股浓烈的倦怠,他笑了笑道:“儿子身强体壮,这点伤的确不碍事,多养上几日也就是了,母亲不必担心。”
赵瑾叹了口气:“我叫武燕做了些药膳,稍后就好,你记得多吃些。”
裴承允莞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