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午膳也适时摆好了。
柔嘉长公主了一直沉默的裴羡一眼,轻声开口:“静东村被皇兄利用一场,得了好处是自然,只是人心难测,他们有后来的遭遇谁也没法预料,你不必自责。”
裴羡诧异抬头:“我并未自责。”
完,她顿了顿:“静东村的遭遇我方才听闻时的确不忍,但自责无从起,开学堂、开善恩堂、以自己赚来的银钱帮扶百姓,我自认已经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天底下无数百姓,以我如今之能,做不到渡尽天下人,百姓若有灾难困苦,我会倾尽所能帮扶,可若灾难已经在我不到的地方发生,也并非我自责之根由,我能做的是尽力挽救,我也无愧于心。”
柔嘉长公主向她的眼神里带上了欣赏:“倒是本宫多虑了,你很通透。”
裴羡笑了笑:“他们的苦难并非由我造成,自责的不该是我。”
闻言,柔嘉长公主和赵瑾一时都没话。
裴羡这话指向性有点过于明显了。
但不可否认,上位者话语权过大,到得也更多,一个村庄活与不活,往往都不能入他们的眼,尤其在自认已经给过了“好处”之后。
裴羡也无意再什么,只转而道:“不过无论孝纯县主目的为何,她的确是极大善举,今日圣旨嘉奖也是她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