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当日正值休沐,赵瑾一家子都去了。
她被二皇子妃迎进了宴客厅后一眼就到了赵夫人,遂上前坐在了她身边。
见后者与裴羡祖孙几个亲热过后,这才轻声问:“宋侧妃今日没出来么?”
“难产过的身子是要坐双月子的。”赵夫人回道。
更别宋妙云那还不是普通的难产,更连带着大出血,坐双月子都是轻的。
赵瑾点了点头,见赵夫人不住按压着眼角,不由关心道:“母亲怎得了,可是眼睛不舒服?”
“眼睛倒好着。”赵夫人脸色微妙,“就是右眼皮跳了好几日,不知要出什么事了。”
赵瑾想了想:“大抵只是母亲身子何处不适,等稍后叫武燕给你瞧瞧。”
右眼跳灾这种事……封建迷信不可取。
赵夫人点头道:“我这几日是没睡好,一时念着允哥儿,一时又担着州哥儿的心,左不过都是你们……到底儿女都是债啊。”她叹了口气。
“母亲宽心便是,只要您身子无恙,孩子们便可更好。”赵瑾笑道。
赵夫人也知道是这个理儿。
他们做老人的,当真是自己长寿无恙,便是子孙的福气了。
今日宾客来得多又快,众人到齐后聊了一会儿便被引着入了席。
不过不知何故,本该被抱上来的郡主却一直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