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里,孝纯县主正端坐在椅上喝茶。
见赵瑾两人进来,她起身请安。
“县主回回都这样多礼,日后我可不敢再亲近你了。”赵瑾笑了一句玩笑话。
孝纯县主却很懂分寸:“晚辈敬重长辈,故而才有此礼,夫人也莫要拦着令姝才是。”
赵瑾笑了笑,拉着她坐下:“方才在陪两个孩子读,来得晚了些,竟叫县主久等。”
她如此明显的亲近态度,孝纯县主自也察觉到了,笑容更深了三分:“读是要紧事,自耽搁不得,且令姝也并未等多久,夫人和郡主来得很快,想来是念着令姝的。”
“那是自然。”
赵瑾笑吟吟拉着她话,裴羡也跟着凑,三人间气氛一时倒很不错。
了会儿话,裴羡便适时开口:“春意正浓,百花盛开,君子兰其景更可称群芳之首,县主可愿随我一道去花园瞧瞧?”
孝纯县主笑意温然:“我素来最喜君子兰,能与郡主一道赏兰自乐意之至。”
两人同赵瑾行礼告退后,便相携去了花园。
孝纯县主到底是晚辈,没有叫赵瑾一直招待的道理,话也是裴羡更适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