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可真多。”赵沁这回声音低了许多。
她对骆恬不顺眼很久了。
从后者惦记裴承允,到算计毁姑娘家清白,再到逼死赵瑜……桩桩件件,就没个能叫她的上眼的。
赵瑾听清了她的话,再向连头发丝都透着悲伤的骆恬,也不由赞同此言。
这演技放到现代,那妥妥影后级别。
见赵老爷打开信,她偏头瞥了几眼。
信不长,但从丈夫子女到父母兄弟都提到了,语气言语之情真意切实在令人动容,跟当初裴承志那封遗一样,是个人到都要感动的程度。
若换做浑然不知真相、骤然丧女的赵老爷,只怕要悲伤难以自抑到极点。
可问题是——赵瑜肚子里几斤几两墨水,赵老爷能不知道么?
尤其这还的确是赵瑜亲没错,只要想想她是在什么状态情形下绝望地写完遗……赵老爷想杀人的心怕是都要有了。
骆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不,她也算不得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