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自己儿子虽不成器,但也不是个掉链子的,能叫他在这种时候失踪,指不定便是遭了谁的算计。
片刻之间,他在心里将政敌都过了一遍。
也没等他再拦,四皇子妃和一众热闹的就声势浩大的找起了人。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运气好,脚步刚动就有了消息——
“老爷,世子……世子方才往雨花去了。”一个厮面带惊惶地开口,随后又闭了闭眼,“奴才亲眼到的。”
“你怎不早来禀报?”安远伯怒声开口,随即便叫人去寻。
“奴才……奴才实在害怕。”厮似乎是被吓到了,忙竹筒倒子般了个干净,“因为在世子之后,奴才到孝纯县主也随后去了,这……奴才实在不敢声张啊,只眼见着劳动诸位贵人,不得不如实吐露——”
“一派胡言!”庆华长公主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并非奴才刻意隐瞒,而是世子吩咐过,奴才不敢违逆主子之意啊——”
安远伯脸色铁青,一脚将那厮踹了出去。
“孝纯县主恭俭温良,如何会做出此等事来?”柔嘉长公主轻声开口,“不如大家一道去瞧瞧,也好还孝纯县主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