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瑾敛眉深思。
这情况,无非是孝纯县主技高一筹,骆恬认栽认错,恳求前者手下留情,这话听着也诚恳和正常得很。
可问题是——骆恬会那么轻易认栽么?
“你喝酒了没?”她皱眉向裴羡。
裴羡摇了摇头,手腕一翻露出自己微有湿意的衣袖。
赵瑾眉头松开:“那就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母亲放心,我明白的。”
两人简单完,赵瑾便继续同柔嘉长公主一边前头画堂南畔的舞曲,一边聊了起来。
今日人多热闹,宴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显然大家都很给面子。
赵瑾刚同崔意完话,余光便瞥见裴羡眉头紧皱,周身气息都沉了许多。
她张口欲问,却被另一道疑惑的声音打断:“来,安远伯世子哪去了?”
话的是七皇子妃祝思,她是真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