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伯夫人得喜气洋洋,仿佛眉梢眼角都藏着喜意,单从面上完全不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和对骆恬的不喜。
“大嫂心愿得偿,日后便只等着含饴弄孙了。”柔嘉长公主笑吟吟开口。
“自是如此。”安远伯夫人也笑着向赵瑾,“来到底是最亲近的姨母,不得恬丫头能承夫人这般好福气,多子多福,连极难得的双胎都得了两对呢。”
一边着,她一边向手牵手的如意和糕糕。
上了年纪的人对孩子总是没多少抵抗力的,更何况如意糕糕的确玉雪可。
安远伯夫人瞧着瞧着,竟真瞧出些喜来,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们的脸,在得到回应后还送了两块玉佩出去。
赵瑾客气谢过她,但该摆清楚的立场还是摆了清楚:“我与恬姐儿关系到底远了些,可不敢打何包票,不过蒙夫人赞我福气,我便厚着脸皮应下,也祝你一句多孙多福,儿孙满堂。”
再次被赵瑾撇清关系,安远伯夫人心中有失落有不快,但也不多——早有预兆且明眼见的事实,她方才已经是厚着脸皮多问一句了。
所以骆恬……可就真没价值了。
念头转了一瞬,她笑容依旧:“我句句皆真心,也承夫人吉言,我与我家老爷可盼着儿孙满堂呢!”
赵瑾含笑同她客气几句,这才与柔嘉长公主进去落座。
安远伯夫人则又去招待刚到的庆华长公主一家子了。
她同庆华长公主明显要敷衍得多,话没几句就叫嬷嬷引了她们进门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