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承恩公府发生的事,后来母亲同本宫提过一嘴。”皇后道,“本是赵瑜母女算计蒋二在先,安远伯世子也不是个消停的,那日孝纯进宫提起此事,只道骆恬与安远伯世子郎才女貌,本宫念着她母亲到底是赵家女,便顺势赐了那如意佩,好叫良缘缔结。”
她话得隐晦,赵瑾也听明白了。
承恩公府无辜受累,还是因赵瑜母女算计而始,偏生因她是赵家女,回敬太过难免要伤了赵夫人的脸面,故而索性便叫她与安远伯世子内部消化。
以安远伯府夫人和世子的行事作风,骆恬能过上好日子才有鬼。
而皇后?
出去也只叫人赞一句宽容大度,连利用自己娘家的人都能给全了姑娘家脸面,免去或出家或悬梁的困境,给的还是正经世子夫人之位。
再没有比皇后娘娘更贤德大度的人了。
赵瑾笑了笑:“待完婚翌日,他们新人自要是进宫来谢恩的,姐姐此番苦心也不算白费了。”
“但愿如此。”皇后眼神含笑,转而起了旁的事:“对了,玉华的婚期也定了,在六月十六。”
赵瑾想了想:“公主府是早就修葺好的,大婚想来礼部也一直准备着,时间倒不太赶。”
“赶不赶的,尽快将她嫁出去就是了。”皇后没好气道,“心在外头,本宫强留有何用?”
想到这里,她倒是有些羡慕赵瑾了——裴羡可半点没有恨嫁的意思,待在双亲身边不知有多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