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待你如亲妹,只要你开口,如何不能?”赵瑜咬了咬牙,“我们这等身份,叫皇后娘娘过个耳都是高攀,她也并不会放在心上。”
闻言,赵老爷眉头一竖,眼见着又要开喷。
这时骆恬却道:“皇后娘娘金口玉言,如何能改?母亲莫要为难姨母了。”
赵瑜一怔。
骆恬缓缓起身,对赵老爷夫妻和赵瑾福身一礼,声音已恢复平静:“安远伯府不厚道,恬儿与母亲被外头流言困扰,这才昏了头来为难冒犯外祖父与姨母,给您二位道个不是,今日得长辈们点拨教导,恬儿也明晓了自己先前错处,承担后果也是应当。”
罢,她再次福身道歉。
赵瑾深深了她一眼。
赵老爷脸色倒是缓和了些:“你能知错便好,承担因此带来的后果也没错,待嫁过去后,你尽好本分,若无过被斥,咱们也不会着你受磋磨欺负,只一点——经此一事,万往你日后三思而行,莫再存害人之心,本分做事。”
骆恬面无异色,轻轻点头:“外祖父教诲,恬儿必谨记于心。”
吃一堑,长一智。
她当然会记得。
她垂下的眼眸里坦然而冷漠。
赵瑜没多少心机,此时还被骆恬的忽然醒悟懵了一下,不知该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