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赵瑾问。
“庆华长公主与祖母相交几十年,是众所周知的闺中密友,可她们二人的性子却实在不能相似。”周念慈摇了摇头,“祖母是最和善不过的一个人,待我们这些晚辈也素来亲和,同时也不失手段与威信,可……”
剩下的话她没完,但懂得都懂。
庆华长公主的性格却全然不同,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会成为挚友。
“年老糊涂势利是真,做姑娘时那独有的天真单纯也是真。”赵瑾道,“她们少年相交,性情与心境不同于现在也能理解。”
而后来各自嫁人,大抵更多的便是利益牵扯了。
周念慈想了想,也不由点头:“是这个理儿。”
“所以祖母……是雷霆手段,不失温情?”裴羡问道。
到她眼里的好奇,周念慈心软了一下:“对心怀不轨的外人,祖母有得是手段应对,连祖父都不及她五分谋略,而对自家孩子,祖母却是个最慈不过的长辈,若早叫她知晓你的存在,她定会将你宠着长大,为你挡去一身风雨……她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孩子了。”
赵瑾也温声开口:“她老人家最喜欢的便是我这张脸,若知晓你继承我七分容貌,怕是要欢喜极了的。”
当初到裴欢颜容貌的时候,老侯夫人嘴上没什么,眼中却是遗憾的。
可惜她却来不及知道自己的嫡亲孙女竟是抱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