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岭反问:“你不是这孩子不是天生不话,而是缺大人悉心引导教导么?”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做得这样好。”赵瑾感叹道。
能叫一向不多话的糕糕冲着他碎碎念,显然他是费了心思,也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裴西岭闻言,面上无波无澜,眼里却是饱经沧桑后的疲倦。
“你怎么这副表情?”
“我……见你回来,心下喜不自胜。”这是实话。
赵瑾眉梢微挑,想起今日裴羡的话,不由问道:“他们闹了你一个月?”
“倒不是闹。”裴西岭下意识解释,“只是他们见不到你心下想念,便粘我多些,孩子笑闹是常事,也是好事。”
为人父母,总是盼着自己孩子身心都健康的,孩子闹,至少明随心所欲,心无挂碍。
赵瑾对他刮目相:“有你是孩子们的福气。”
糕糕不知听没听懂,但总算是对裴西岭露出了一个笑脸:“父亲真好。”
裴西岭低头他一眼,眼里也不由染上笑意。
手痒的时候是真手痒,但招人疼的时候也是真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