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二嫂苦笑一声:“府中事多,倒叫妹见笑了。”
“我就来了一夜,那母女俩变着法就给我上了两回眼药了,我知二嫂性子温良,但……”未免太过温良了。
“哪是温良呢,是我无能之过。”赵二嫂叹了口气,无奈开口。
见赵瑾似要话,赵二嫂紧了紧握住她的手,温声开口:“妹不必为我忧心,左不过是些寻常事,老爷正直守规,她们也只敢耍些手段,不必担心什么,咱们好不容易见面,莫要叫无关之人扰了兴致。”
她态度坚持,赵瑾便没再什么,只叫武燕给她瞧了瞧身子。
如从前太医的诊断一样,的确是当初难产伤了身子。
武燕也只能开些药膳温养着。
同赵二嫂聊了一个多时辰,赵瑾见她精神有些不济,便主动离开,叫她先歇着。
她正欲回客院,走过花园就见凉亭里的赵沁母女。
她眼神暗了暗。
这后院还真是个透风的墙。
此时两人已经快步走至近前。
梅姨娘盈盈下拜:“姑奶奶安。”
“沁儿给姑母请安。”
赵瑾客气点头:“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