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私心里是盼着他栽的,养外室在古代也算司空见惯的行为,不过以她的价值观而言还是无法苟同,虽不至于如何针对他,但也没盼着他好就是了。
她原以为徐总督在御前只怕还有的磨,未想就在他进去御房后不久,宫里就传了二皇子与宋妙云觐见,大家只当是例行对质。
可就在一个时辰后,徐总督便出来了。
——完完整整、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的出来了。
还眉目舒朗,神清气爽的回了在京的宅子,优哉游哉。
反观二皇子面色有些微怪异,宋妙云更是眼圈通红,一副被打击狠了的模样。
单脸色就知道谁赢了。
徐总督果然有点东西。
而在翌日,刑部查明所谓“中饱私囊,草菅人命”皆为子虚乌有后,众人也彻底知晓结果了。
能被称为最会揣测帝心之人到底不是没有道理的。
短短一个时辰就叫自己脱了身。
大抵是宫中有意放任,随后便传来徐总督为表清白,在御前当众与宋妙云滴血验亲之事,结果显而易见。
徐总督此身,今后彻底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