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单纯站在你面前背讲自己的学习经验?”赵瑾微微挑眉。
裴西岭轻轻点头。
“那交流了十多年,他就没发现你读不多?”
“我寡言少语,幸而他够聒噪。”
赵瑾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忽然就想起当初双胞胎中举,裴承允高中探花之后他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都不过分。
因为读好的孩子有脑子,有脑子的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他倒是晓得不以外行指导内行行事。
裴西岭解释道:“州哥儿武学天赋高,我便依照幼时父亲对我的教导方式对他,他的武学师傅都是我费了大心思找来的,同时读也没叫他落下,允哥儿……”他皱了皱眉,“幼时他还算聪颖,大些后便慢慢变得平庸起来,我以为他是后力不足,便叫他同州哥儿一样文武双修,想着以后哪个更出色便走哪条路。”
谁能想到这孩子心眼那么多,裴西岭回想起来,竟都不知他是从何时开始藏拙的。
赵瑾接话道:“这就是沟通的必要性了,谁也不是谁心里的蛔虫,没办法知道对方的想法,适当沟通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误会与矛盾,就像你分明为他们铺好前路,可不出来……便不是所有人都能到你的苦心。”
孩子的心思再敏感不过,尤其还是深宅大院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