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达孙儿的期许罢了,再一切皆有可能,当初南疆一战,谁又能想到姑父能这样快就结束战争,攻破图尔王城呢!”赵永阳一笑。
赵老爷也被他问住,片刻后轻叹一口气:“你的也是,便当承你吉言了。”
“表哥所言有理。”裴承允也应和了一句。
赵永阳笑意更深,偏头却忽地对上裴西岭深沉不见底的眼神,顿时一愣,顷刻间就联想起当初后者战胜归来,自己与安阳郡王府管家一起被他支配的恐惧。
——即便裴西岭从没因此打骂过他一句。
这不会是被他勾起旧账了吧?
他猛地一个激灵,赶忙就拱手赔罪:“当初是侄儿之错,幸得姑父宽宏,不与侄儿计较——”
“什么?”裴西岭一脸懵逼。
他只是觉得这大侄儿得蛮有道理,有怨怪他的意思?他能怨怪他什么?
“无事。”赵瑾与赵夫人同时开口。
赵夫人同他们道了声告辞便准备带着一家人离开,赵瑾与裴西岭等人也忙送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