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再次感叹:“如此大义,我裴氏族谱该为她单开一页,以记她今日功勋啊!”
赵瑾嘴角一抽:“你是记上瘾了么?”
“羡儿大义为民,更为此倾尽自己一切,只求为百姓谋一条生路,甚至不惜默默无闻,藏尽功名,单开族谱不过虚名罢了,岂能与她如此无私之举相提并论?”
虚名?
得亏你九泉下的老祖宗们听不到。
就现在封建那劲儿,裴羡一个女子单开?
这是挑战族老,甚至御史,还有老祖宗。
赵瑾他这架势,是想把自己儿子闺女都记进族谱,单开一页的程度。
——当大白菜使呢。
她都怀疑若他日二儿子在北疆战场立下不功劳,族谱势要再度不保。
她聪明地避过这个话题:“你若欣慰于羡儿心性和行为,日后便多帮着她些,别叫孩子一个人孤军奋战。”
裴西岭立即正了脸色:“那是自然!”
赵瑾叹了口气,不动声色道:“也只有我们做父母做至亲的,才会真为女儿着想了,我在外头赚钱为她财力,而你身居要职位高权重,羡儿离不得你,也更需要你的支持啊。”
“你这的什么话,我几时不支持羡儿?”裴西岭不赞同的向她,“不过的确只有我们做父母的会为她考虑,我明白的,若她需要,只要我能给,自没有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