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允颔首:“外祖父箴言,孙儿谨记。”
他这模样,赵老爷又是连连点头。
不骄不躁,心态从容,是个好苗子。
……反倒是他瞧着孩子爹妈有点过于心花怒放和浮躁了,没点长辈样儿,连个孩子都不如。
裴西岭听到两人的话,也跟着道:“你外祖父的是,会试过了还有殿试,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你也莫要懈怠才是。”
裴承允继续点头:“父亲放心,儿子必不敢松懈半分。”
赵老爷接话:“殿试只考策题,简单也简单,难也难。”也只有他这种曾中过状元的才敢殿试简单了。
他向裴承允:“当下时政,民生经济,治国安邦,巩固政权之策,皆有可能会考,你可有头绪?”
裴承允凝神想了想,道:“图尔一统,漠北异动,年前牵连甚广的江陵贪污案,还有当下农耕生产停滞不前,亟待解决的农具与田地问题。”
闻言,赵老爷眼含赞赏,不过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这几日多去周府走走,闲暇时间也可来找我,咱们多聊聊。”
“是。”
着这一幕,赵瑾眉梢微挑。
押题么?
这模样,三儿子好像还押得挺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