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伯站队大皇子朝野皆知,昨夜定南伯夫人遇刺,也算在表面上将大皇子摘了出去。
毕竟四皇子被冲着心口来那一刀,不傻的都能大概锁定嫌疑范围了。
赵瑾怀疑若非二皇子被关在府里闭门思过,昨儿都轮不着四皇子挨刀。
等一下——
“当今知道你这么干么?”
“略知一二。”
好家伙。
若建文帝知道,甚至清楚大皇子可能在年宴上动手,那不叫二皇子五皇子等人出门……不正是反向保护?
——所以他想护着的究竟是谁?
赵瑾皱起眉,不由深想了许多。
裴西岭解释道:“当今知晓并纵容我如此做,也是想瞧瞧这二人谁更能当大任,谁又蠢不可及,被人牵着鼻子走。”
只是这样?
赵瑾微松一口气。
若是这样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