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侯爷很信任皇上。”
甚至第一选择就是向建文帝求助。
裴西岭语气理所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手段势力皆为大齐最顶端,自是向他求助最为稳妥,且君为臣上,本便要知无不言,关乎国本社稷之事,更该向皇上禀明事实原委,就此事而言,便不只牵涉一个林山外室,更是关乎江山社稷之重任,不可轻忽。”
二皇子是有力争储人选,可他干出来的事未免太不人道。
一个能用臣子家眷威胁的储君,甚至未来的君主,这就不得行了。
不论建文帝最终会如何选,事该还得,叫他清自己儿子的嘴脸德行是为人臣下分内之事。
“侯爷的极是。”赵瑾嘴角一抽,“不过就如今来,二皇子似乎胜算依旧颇大。”
“皇上自有决策。”裴西岭平静开口。
赵瑾微皱了皱眉。
原以为建文帝是因五皇子抗旨拒婚一事被牵连冷落,可现在来还是她想的太简单。
依裴西岭所言,建文帝明显早就知道了二皇子威胁林山一事,那先前乐妃晋位,大皇子一脉风头也达到最盛就的通了。
这明显是为了打压警告二皇子。
她就么,无缘无故的,怎么忽然就将大皇子架在火上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