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岭口中的家法自不会是打闹就罢——裴承志的前车之鉴还在那摆着呢,白瑶青娃都生了这叉烧才刚能下床。
这样重的惩戒不是随意套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的。
赵瑾不心疼裴欢颜,她是顾及自己和平阳侯府的名声。
想收拾一个裴欢颜多的是法子,倒不必非要这样直白的就告诉别人我请家法揍孩子了,更何况这孩子还不是亲生,打的太过难免要落个严苛无情的名声。
她虽不觉得名声大过天,可为了一个裴欢颜明显不划算。
裴西岭却不这么想:“不是亲生,却养在你我膝下十三年,又与亲生何异?她长成如此恶毒模样,我作为父亲,责罚有何不可?”
这话虽然过于理直气壮,但实在不能不对。
赵瑾也不是非要同他掰扯个一二三不可,方才只是建议,既然他坚持,她自然不会多言。
到底受害人是裴西岭。
“既如此,侯爷决定便好。”她道。
裴西岭点了点头,接着向门口:“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