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侯听了这话,眉头紧拧:“荒谬。”
他把手里的册往桌子上一扔,神色不虞:“整个家族将资源和人脉,全数倾注在齐王身上。如今贤王被贬回封地,广陵王的身份注定他与储君之位无缘,这个位置非齐王莫属。临门这一脚,她放弃了扶植齐王。我该如何向家族交代?向扶植齐王的党派交代?”
到这里,寿安侯面色愠怒:“临时换人也就罢了,她竟然糊涂的要扶植广陵王。这是在与文武百官作对,与北齐的百姓作对。”
寿安侯夫人着寿安侯面色铁青,发了好一通火气,便知道他不会顺着皇后的心思行事。
她想要为皇后几句话,让寿安侯消消气。
突然间,寿安侯夫人记起一件事。
“我险些忘了,娘娘托我捎带一个锦囊给您。”寿安侯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囊,双手递给寿安侯:“娘娘,您了这个锦囊,心里便会有定夺。”
寿安侯拿过锦囊,拆开了细绳,抽出一封信。
只是了一行,寿安侯的脸色阴沉了下去,拿着信笺的手指骨泛白,仿佛在极力的克制某种情绪,才不至于将这一张薄薄的信笺给撕碎。
寿安侯逐字将信给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显得他一张威正的国字脸,极为凶煞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