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经过:“堂堂一个男子,吃的这般精细,若是在外没有这个条件,你便不吃饭了?”
顾长生在外飘荡十几年,不再这般挑剔,什么样的食物都能吃一点。
如今吃到这久违的米饭,每一粒都透着家的味道。
顾宗辞着顾长生慢条斯理的用完膳,表情一如既往的清淡,不出他的喜好。
他开口道:“你回院里歇着,有话明日再。”
“嗯。”顾长生应下。
父子俩静坐着,沉默无言。
无论他们装的再如何从容,去打破时光铸下的壁垒,依旧回不到从前的畅所欲言。
顾长生缓缓起身,随管家去往院子。
管事带着顾长生进了屋子,着他眼睛蒙上的薄纱,红了眼眶:“公子,您这一间院子和南凌州的一样。家主无论去到哪里,都会给您留一间院子。”
顾长生手指搭扶在多宝上,下意识捻了一下指腹。
管事瞧见了,脸上露出微笑:“家主知道您洁,您的院子每日都有下人打扫。”
顾长生感受到指腹没有沾上灰尘,屋子里熏染着清冷的梅花香,并没有久不住人的浮尘气息。
管事见顾长生寡言少语,心里泛着酸涩,当年的公子性子开朗,很交友,如今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