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并非是不是,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以我们到的这个鬼魂的力量,我估计我的绳头钉是困不住它的,但是却没有追出来,是想放我们一马吗?胡宗仁问赵婧,那你刚才骑在我身上是什么情况,我又不是马。赵婧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她,不然有什么办法,我你都快死了,情急之下才跟你做人工呼吸的,你以为我想碰到你吗,一身臭哄哄的。我也对胡宗仁补充道,还真是这样,你的确得好好感谢下人家赵姑娘,刚才那人工呼吸的姿势之专业啊,你子肯定爽死了。
胡宗仁坐起身子来,有点不服气的对赵婧,那……那就谢谢了。没想到我对你态度这么恶劣,你还来救我,谢谢了。胡宗仁不大善于言辞这我一直都知道,要他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谢谢,这绝对是一个壮举。
赵婧并没有回答胡宗仁,而胡宗仁完这句话以后也没再继续话,于是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安静,气氛有点尴尬。我才突然意识到,赵婧对胡宗仁的情感似乎在这个时候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个变化在我和胡宗仁来都一定是危险的,因为熟知付韵妮嫉恶如仇的个性,所以如果今天的事情让付韵妮知道了的话,估计赵婧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于是我哈哈大笑地,好了,既然没事那就行了,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对付楼上那个家伙吧。
胡宗仁站起身来,依旧捂着自己受伤的脖子。他走到我在楼梯上结好的绳头钉跟前,对我,你这点东西估计是管不住,咱们得保险一点,我上去把卧室门口的和楼梯这里的都给你补上一张符咒,最起码咱们不会这么脆弱,被冲破之前,咱们还能有点反应时间。他言下之意好像我的绳头钉根本就没用似的,这让我觉得有点不爽,不过我心里也承认,事到如今,一方面我自己渐渐出现了对于这些事情的疲态,一方面我不得不承认,这些案子的难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想。
胡宗仁挂好符咒后重新回到楼下,问我,对了那个杜先生哪去了?我“哼”了一声,他找了个借口去买水,然后溜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胡宗仁笑着,还真是胆啊。于是他坐下,对赵婧,刚才不心抓了你的屁股,不好意思啊,我是习惯性动作。他话的语气吊儿郎当的,好像一个调戏妇女的流氓。赵婧瞪了他一眼没理他。胡宗仁转头对我,我刚才贴符的时候想了下,如果这个鬼魂本身就想要害我们或者那个杜先生的话,此刻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它完全可以冲破这些东西出来伤害我们,但是它并没有这么做,在你们来,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鬼魂并没有那么可恶呢?我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我也的确很少遇到,有时候我甚至还挺羡慕胡宗仁那种简单粗暴的办法,不过我下不了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