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以后,我把我的这个故事告诉了彩姐,因为她也会害怕一些东西,例如有一段时间她始终认为我们家那个大得没有天理的衣柜里,有个在哭泣的女人,直到我让她打开衣柜,她才从此不怕了。而我今天要的这个,还真就跟衣柜有关,不过这次衣柜里不再只有衣服,还有了些别的东西。
那天晚上送了赵婧打车以后,我顺便也把胡宗仁丢在了一个好坐车的地方,因为要我驱车那么远从江北送他会南岸,我认为那是对93号汽油的一种不尊重,于是任凭胡宗仁下车后怎么拍打窗户或是比出中指,我始终没有停下踩油门的那只脚,扬长而去时,我还故意赛车式地连续轰了脚空油,好让他感受下我“棒极了2010”那强劲的发动机。回家休息了两三天后,我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电话并不是胡宗仁打来的,而是赵婧。虽然我知道赵婧肯定是有我的电话号码的,但是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是胡宗仁惹出来的,我充其量算是好哥们帮一把,这有事再怎么也不该直接找到我才对。于是我在电话里问赵婧有何贵干的时候,她胡宗仁不接她电话了。我笑着,他当然不接你电话了,可能是害怕被他老婆揍吧。因为那几天胡宗仁曾给我发信息他已经开始抽时间去酒店了,准备尽快把婚礼给办了,好让自己踏实下来。付韵妮的脾气我们是很了解的,安静的时候像个少女,发飙的时候就是更年期了。所以肯定胡宗仁是跟付韵妮过不少关于赵婧的事,并且付韵妮因此对赵婧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不准胡宗仁接电话。
赵婧,可是不接电话那可不行啊,这案子都是奔着他去的。我对赵婧,那你跟我有什么用啊,我起来像胡宗仁吗?赵婧,时间紧迫,我只能先把事情跟你交代一下,你们关系好,你打电话给他,他就一定会接的。我故意逗她,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要帮你转达这句话?赵婧愣了,没有话,显然她没想到我会这么。于是我接着对她,行了,你有事就事吧。
赵婧,新的委托是这样的,雇主是一个外资企业的海归高管,岁数不大,独居。最近家里有点不干净,找了师傅来过也没找到具体问题。之前一个月出现几次,最近这段时间一个礼拜都出现好几次,他已经用睡袋在车里睡了一个多星期了,不敢回家。我问赵婧,是租的房子还是买的房子?赵婧这她就不知道了,家里闹鬼,那属于阳宅的事,我寻思着好像不怎么难搞,于是就马上联系胡宗仁,谁知道他不接我电话。我“哼”了一声,你别跟我什么好搞了,事实证明,之前的十几个案子,都是一个比一个更难搞,这才刚过一半的数量我和胡宗仁都受伤好几次了,谁知道能不能撑到最后,谁知道你们轩辕会的那帮老家伙是不是一个比一个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