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讨厌那种自以为是了不起,仗着自己有钱或是开了台豪车就耀武扬威的家伙。于是见那个年轻人把车停在那里朝我的车走过来的时候,我也没忍住就下车对他,哥,麻烦你把车停好了来撒,你在这里把别人的路都挡完了。那个年轻人一愣,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边走边,是你们打电话找我来的吗,我是吴某某的家属。我没理他这句话,而是大声,你把车先挪开!
也许是声音有点大,地下车库的回音又很强,所以他大概是也察觉到我有点不高兴。没有多,即便是不情愿,他也转身回了车上,找了个车位停下。我带着胡宗仁和赵婧及梁政委也从车里走了出来,于是我们一行人和那个年轻人就在中间的位置碰头了。
那个年轻人对我们,我就是吴某某的家属,我父亲现在是什么情况?由于在他来之前,赵婧曾简单地跟我们讲了一下当时她打电话给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语气上传递出来的一些信息。虽然并未能了解得很具体,但是如果换了我,自己家人因故去世了,我什么也不可能把尸体存在太平间一放就是这么多天。而且我知道太平间的费用是比较高的,所以他如果没有一定的财力的话,也不会这么多天不闻不问。
于是当下我赔着笑脸跟他,吴先生,您先跟着我们去了再吧。于是我们一半请,一半推的,让他跟着我们朝着太平间走去。到了那个阴暗的走廊后,吴先生突然站下来,这里面就是太平间吗?语气有点骄傲的感觉,的确如赵婧的那样,他似乎对父亲的死亡并没有多难过。我这里是太平间,你父亲的遗体就在里边。吴先生拒绝再往前走了,他,既然是放死人的地方,那我就不去了,既然你们出了问题,要谈赔偿,那就在这儿谈吧,我还有事呢。
实话,我这十几年来,见过不少关系复杂奇葩另类的家庭,不孝子女也见识过不少,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眼前这个家伙,我却不出的厌恶。因为一个家庭的亲情最重要的纽带就是血脉,作为儿子来,即便是再怎么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也不至于冷漠到这样的地步吧。当我正打算骗他进屋的时候,胡宗仁突然,吴先生,里边躺着的可是你父亲,你既然来了,什么也该进去一下吧。吴先生突然“哼”了一声,有什么好的,了几十年了。我父亲遗体的情况具体怎么样你们就是了,这人都死了也无所谓了,关键谈谈赔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