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从胡宗仁手里接过电话后,非常不解地问他,你要我打电话?我打过去该什么啊?胡宗仁随便你怎么套话,就算你撒谎都没问题,但是你一定要把电话这头的这个人给我叫到医院里来。赵婧又问,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胡宗仁突然跟个孩子似的暴怒地,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什么都问我?我上去像是百度吗?
赵婧拿着电话气呼呼地着胡宗仁,但却什么话都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下,大概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按下了拨通键。很快她用非常女性非常温柔的声音,您好,请问你是吴某某的家属吗?请问您是他的什么关系的人?
接着“嗯嗯啊啊”了一阵后,赵婧又,是这样的,我们医院的太平间设备出了一点问题,尸体的质变程度好像有点严重,现在您父亲的尸体已经有一点不能继续放下去了,我们需要您到医院里来一趟,具体怎么处理,或是赔偿的问题,我们也需要和您当面沟通一下。样子,电话那头是老吴的孩子,而从胡宗仁那台劣质电话不用开免提也能听到对方声音的效果来,对方是个男性,那就是老吴的儿子了。过了一会,赵婧又,先生您别激动,我们也是为了解决问题,如果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的话,我们只能把您父亲的遗体直接移交给殡仪馆了,他们的设备恐怕比我们还要落后一些,所以逝者为大,怎么那也是您的父亲,希望您来一趟,我们当面解决。
接着赵婧补充了一句,至于赔偿的问题,您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吃亏的。接着赵婧很有礼貌地了再见,然后挂断了电话。那样子,就好像那些常常被我调戏的客服姐。
挂掉电话后,赵婧一下子把电话丢给了胡宗仁,胡宗仁差点没能接住。赵婧,这个人是死者的儿子,也没跟我为什么不肯来接父亲的尸体,只不过听上去这个人脾气不大好,他他一个时后到医院,到了再给我们打电话问地方。我问赵婧,那你他激动,对方在激动什么?赵婧,要是你家里人的尸体因为存放关系发生了问题,你能不激动吗?不过我这子和他老爸似乎感情不深的样子,要是真当作一家人,死了这么久不接走,算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