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仁得很轻巧,这也是他一贯吊儿郎当的个性。可是他的内容却让我想到了一种我非常惧怕的鬼魂,叫做“丧喜鬼”。
丧喜鬼,准确来并不是一种鬼魂,而是丧鬼和喜鬼两种,它们往往出现在喜宴或者丧事的现场,而且绝大多数就发生在农村。他们两者之间的区别大概和盗路鬼与断路鬼之间的区别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丧鬼和喜鬼,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它们主要出现的方式是在喜宴上穿着丧服出现,或是在葬礼上穿着喜袍,这两种鬼魂都是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才会形成,具体的形成过程却谁也不知道,也许早年有前辈是知道的但是并没有把这个法传承下来。这种鬼魂自古以来就有,如果按照类型来划分的话,算是百鬼里的元老了。而喜丧鬼还有一个共同性,就是他们的形成过程不会超过两百年,也就是如果有人不幸遇到了喜丧鬼当中的任何一个,那么这个鬼生前一定是在当下两百年之内死掉的人,由于具有过强的随机性,并非针对某一个和自己有渊源的人,这才让遇到这类鬼魂的师父觉得头疼,基本无从查起,往往到最后只能选择最粗暴的方式打散了事。
于是我对胡宗仁,咱们这回该不会是遇到丧喜鬼了吧,怪不得四川境内的案子轩辕会要转到咱们手上呢。胡宗仁笑着,哎,我也在害怕这个啊。
从重庆经过合川到达蓬南镇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这大晚上的跑到农村去对付丧喜鬼,我觉得我和胡宗仁还是没那个本事。于是我们给事主打电话明天一早就赶过来,这会刚到蓬南镇,先找地方住着,让她别着急。接着我们在原本就不大的镇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上去干净舒适点的商务旅店,价格还死贵。没办法,总不能睡车上吧。当晚停好车开好房以后,我就和胡宗仁出来找吃的,我们俩都差不多,每到一个新鲜的地方,总是要去寻找这里好吃的东西。而那些开着门装修得很华丽的店一般是得不到我们的光顾的,也许是人比较贱的原因,我和胡宗仁都比较偏那种地方,上去脏乱差,但顾客却打拥堂的店,这样的店可能不怎么卫生,但绝对是好吃的。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找到了一家专门油爆田螺的路边摊,点了一盘淋了辣椒油边上放了泡椒的田螺,一人拿着一根牙签,挑开田螺的盖子,一口把里边的汁水吸到嘴里,再用牙签挑出肉,美美地吃了一顿,然后就回到酒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