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仁告诉我,那个在建的工地现在还只是铲平了地面,刚刚落好了地基,现在却发生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搞得工人们工地上有妖怪,大家都不肯上工了。我问胡宗仁,这妖怪的事情怎么会找到你了,你会抓妖啊?胡宗仁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着,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你也知道,这些工人大多都是农民工,本来文化程度就普遍偏低,遇到点想不明白的事总喜欢东拉西扯地联想,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我嘲笑胡宗仁,你别这样人家,我虽然高中都没念完,你比我多念了几年,不照样是个大学落榜生吗。胡宗仁被我呛到了,就赶紧打个哈哈转移了话题,他,总之啊,这件事情对方的老总电话里不清楚,因为像他们这种地产商,为了防止对当地领导有贿赂行为,不定都是被监听了的。我冷笑一声,那他妈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再了,苍蝇都不叮没缝的鸡蛋呢,不好好管住自己的人,却去管生意人,真他妈可笑。
胡宗仁,这就不是咱们这种寡民该操心的事儿了,总之呢,人家明天下午两点半派车来接我们,你在那之前能赶到我家里来吗?我那工地按位置来可是离我更近呀,为什么要我去你那儿?胡宗仁咳嗽了两声,谁让人家找的是我呢……
第二天吃完午饭后,我就动身去了胡宗仁家里。由于对方承诺了派车来接送,我也就斥巨资20元打了个车去胡宗仁那儿,心想反正如果我自己开车去的话,这油费还不止20块呢,这么一想我就释怀了很多。
两点半还没到的时候,胡宗仁接到一个电话,挂掉后他跟我对方已经提前到了,咱们这就下楼去吧。完他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我一起出了门。临出门之前付韵妮站在楼道口对胡宗仁完事早点回来,记得打电话报平安。胡宗仁一副不耐烦地知道了,怎么那么啰嗦,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是很爽的。我和胡宗仁虽然都是大男人,但是我们的女人都会用不同的方式在我们每每出门之前给我们叮咛提醒,这让我们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