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耐烦地,动动你们的脑子,如果有下雨就一定会把积水冲到这里来,而这里是排水的,所以那些水一定也会顺着管子进入下水道。完她就朝着起初她蹲着的那个地方指了指,你们刚才不是污蔑我是来偷窨井盖的吗?你得还真是没错,那儿的确是有个窨井盖,你们在这里耗了大半天,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想到。我渐渐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我问她,你的意思是,当初某场大雨之后,有一些东西被冲刷到了这里,但是却掉到了下水道是吗?姑娘摇摇头,你只猜对了一半,不是冲到了下水口里,而是卡在了下水道的口子上,只不过这个地方是不到的,如果要找到,就只能把这个窨井盖给撬起来。
我问她,什么样的东西能够从这么狭窄的缝隙冲下去,但有在那么宽的下水道口卡住?那姑娘“哼”的一声冷笑,然后,高跟鞋。
开什么玩笑啊,这高跟鞋这么大的个子,哪有可能从这么窄的缝隙里掉下去?这缝隙连我的手掌伸进去都有些困难。我开始不相信姑娘的话。这个时候,夏先生有点试探地,嗯……是这样的,当初其实铺设这个铁网面板的时候,只铺设了厂房门口的那一段,只是为了方便工人们进出的时候不会踩空,边上的是一个光秃秃的槽子,没有面板。他完以后我又仔细了那个铁网,发现除去工厂大门口那一段以外的其他区域,颜色上去还真是要新了不少。我问夏先生,那这些剩下的部分是什么时候补上的?夏先生,是一年半以前。
姑娘接过夏先生的话,没错,就是一年零七个月又十三天的时候,姚婷死了。
尽管这一切上去好像渐渐开始变得有所关联,但是为什么是高跟鞋,这我却始终想不明白。姚婷,既然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这儿,我想也好,省得我自己撬起那个盖子来。我想,这也好,于是对胡宗仁,那咱俩一起吧。我跟胡宗仁想了很多办法才把那个盖子给撬开,接着推到一边,盖子掉在地上的时候,和面板上的铁网发生撞击,发出一声金属特有的那种“哐当”的声音。由于是下水道,刚刚才打开的时候没人敢下去,害怕会中毒。于是我和胡宗仁让那个盖子敞了一会后,点亮打火机,凑到井盖边上试探了一下,发现火苗没有变旺的迹象后,我们才用手机电筒的灯光照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