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她是真的很担心她妈妈。我去了你就知道了,至于多久,那我就真的不好。
下楼以后,我们三个立刻钻到了车里,3点半,还没开始进入下班高峰期,要知道南坪在下班高峰期的时候也是堵得要死。而这个时候充其量就是个出租车司机交接班的时间,他们大多会比较有秩序,所以不会对交通构成什么影响。我一边思考着从南坪到江北最近也最不堵车的道路,一边摸出电话给我朋友打去。开车打电话是陋习,我一直都知道,只不过一直都改不过来而已。
我打电话的对象姓冯,是一名英姿飒爽的警官。当然英姿飒爽这个词常常是他用来自我形容的。早年警校毕业后一度在大渡口区某守所担任管任务,后来因为长相粗犷,不像警察像流氓的关系,被秘密分配到某刑警大队,成了一名缉毒干警。屡屡立功后获得了升迁的机会,开始转入警队后勤,专门搞一些重大要案的线索搜集和证据整理工作。我在几年前曾经被他以要拘留我为威胁,生生把我抓到警察局和他一起破了一桩比较变态的杀人碎尸案。私底下我和老冯是挺不错的朋友,他也是我所有在警力部门工作的朋友中职务最高的一位,当然他对我的职业也算是三缄其口,并不怎么公开起,私底下,却因为知道我都是在干一些帮助别人的事,也会给我开开后门,利用职务之便一些我遇到瓶颈的线索。
我打给老冯以后,我问他待会儿开不开会,他要开。我你能抽空接待我们一会吗?我有急事找你帮忙。他,你有事你就,干嘛非得接待你啊。我,嘴上不清楚,我得到你那儿才行。他可能是听我语气着急,于是也没有继续跟我嬉皮笑脸,他问我,你什么事这么着急啊,你别慌慢慢。
我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胡宗仁,胡宗仁对我点点头,意思是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又透过后视镜了满脸焦急坐在后座上的王姐,然后对老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