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我和胡宗仁感到一阵茫然,于是我问范先生这声音你是在哪儿录到的?他白天他会在范先生快关门的时候,找个机会混到店里,然后在距离收银台和后门最近的几排衣服某个口袋中放下针孔话筒,第二天再找机会拿回来。如果要我来分析的话,我会觉得这位杨女士的丈夫是关门后偷偷在给某个女人打电话,否则为什么我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声音呢。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范先生,范先生,最初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还私下透过自己的关系调取了这位先生的通话记录,虽然难保他还有别的手机,但是从他手上拿到的记录来,这期间他并没有打电话。于是连续好几个晚上,范先生都一直在分析当初的那段录音,最后他发现了一个很让人觉得害怕的现象。
到这里的时候,范先生把录音机倒退了几十秒,差不多就是刚才我们听到的那个长度。然后反复按了降噪和调频的按钮,一番折腾后,再让我们听。他按下播放键后,我听到耳机里那位先生的语调已经变得很奇怪,很像是时候放磁带,没电的时候那种声音极低,语速极慢的感觉。所以我仔细分辨出那位先生完第一句话以后,却传来一个正常的,声音很,但却很清晰的女声:“你能陪着我真好,这样我就不寂寞了。”
接着又是一阵那位先生变声后的声音,再接着一个女声:“再好又如何,我已经没机会穿了。”又是一段先生的,然后女声再次出现:“你来抱着我,好吗?”
紧接着又是一阵“沙沙沙”的电流声,然后听到一声女人冷笑着的声音:
“哼……”这个声音就大一点了,并且近在咫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