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案四 恩怨两清(3 / 5)

石先生问我,你们到底对他做什么了,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着石先生,你想是吗?于是我走到他身边把他拉着走到了厕所门边,厕所里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是还能听到唐先生抽泣的哭声。我对胡宗仁点点头,他就让开了,我伸手打开门,厕所里的灯亮着,我到唐先生跪在最后一个格子间的台阶之外,双手撑着地,脑袋上还在滴血,头朝着格子间的方向,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哭泣。样子他肯定是被吓傻了,而就在格子间里,唐先生跪着的方向,一个姿势和唐先生差不多红衣女人,和他几乎是头顶着头。

石先生和肖经理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朝后退了几步,那个女人就是先前我和胡宗仁到的那个女鬼,它的头发很长,湿漉漉的,几乎快要垂到地面,双手的姿势有些僵硬,就好像一个愤怒的人手指抓紧了东西一样,它开始把头慢慢地旋转,直到转到唐先生埋着头也能够到它的地方。唐先生在到它以后,连哭都不哭了,只是微微发抖,但是却没有躲闪,可能他知道自己欠下的,躲是躲不掉的。在女鬼和唐先生的脸正反相对的时候,那个女鬼的头发也因此垂了出来,我和胡宗仁第一次见到了它的容貌。

如果一年前的那个红衣女鬼给我们印象深刻的话,那一年后在鞋店里遇到的谢冬梅,算得上是长得狰狞的,而眼前这个红衣女鬼,上去没有多么狰狞,只是她黑漆漆的眼窝边上,眼角深深的周围,和苍白脸色鲜明对比的红唇,让它上去那么的可悲。它并没有对唐先生发起什么攻击行为,而是缓缓张大了嘴巴,张大的过程中出现那种关节久未活动的生硬感,接着就开始大叫起来。

那种叫声,就跟之前的几个事主形容的一样,撕心裂肺,又充满了怨恨、矛盾、悲伤。

我不知道为什么它没有选择复仇,如果我们没有接下这个案子的话,也许它就将一直反复游荡在这里,既见不到自己生前恨之入骨的人,又没有办法轻轻松松地甘心离开,也许遇到别的师父,不管三七二十一,甚至连事情的原因都不来打听,就选择了把她打个魂飞魄散,这才叫做可悲。

随着女人的叫喊声,唐先生晕了过去。必须明的是,我觉得他是吓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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