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起,我赶紧忍住笑,一动不动。胡宗仁对彩姐,我知道你难过,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铁松子师父也,我们都去外边,让你们两口子心里话吧。接着就是一阵大家窸窸窣窣准备起身的声音,这时候彩姐突然,不用了,大家都留下吧。声音异常冷静,冷静得让我觉得无法相信。在我还没反应得过来的时候,彩姐接着,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今晚我就把他的东西全丢掉,明天我就去找个男人结婚了,然后睡在他的床上,吃饭也用他的碗筷,把他放在家里的存款全给那个男人花去。
“你!!”我一下子怒了,一掀被子坐了起来,瞪视着彩姐,但很快我就气弱了,本来想好的一番悲壮的辞,此刻从我嘴里吐出来,就变成了:“老婆我手痛……”我承认这句话在我这样一个大男人嘴巴里出来有撒娇的成分。大家一听到后,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彩姐也没憋住的笑了起来,走到我床跟前坐下,对我,你跟胡宗仁在一块,肯定干不出什么好事来。胡宗仁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要我赶紧过来人快要不行了,我当时还真是相信了,本来想给你妈打电话了,但心想我还是得先见到人了再,别惊动了老人家。直到我到医院后我都还一直相信胡宗仁,可我一进病房我就知道我上当了。
彩姐笑呵呵地着胡宗仁,眼神里的含义是,你竟然敢骗嫂子,你胆儿挺肥啊。彩姐,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死了还挂着吊瓶,然后肚子还会呼吸的。
大家都哈哈大笑着,彩姐抬起我的手,我包扎好的伤口,然后心疼地问我,事情都解决了吗?这次怎么这么危险。本来我很想告诉她事情的经过,但是张开嘴巴后,我却一个字都没,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然后微笑。
医生给我缝针,我特别选了一种生物材料的线,好让线头可以融入我的皮肤,尽量不留下疤痕,医生放心吧,只是伤口,根本不出来。晚上的时候,司徒他们送李佳回了自己家,那是因为事情已经解决了。胡宗仁却让付韵妮先回去,跟我还有点事情要商量一下。我觉得身体没什么大碍,于是就让彩姐今晚跟付韵妮一起住她们家了。到了夜里大约10点半的时候,医院的病房探视病人的家属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从走廊的方向传来几声咳嗽声,胡宗仁一只在时间,于是我问他,你不是还有事跟我商量吗?有话就快,没事就赶紧给我滚蛋,走之前麻烦你去给我买包烟然后泡一盒方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