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骨灰证
原本我和胡宗仁有一半的原因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是被马道人这么一番自报家门,我们也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好,但那样显得我们素质很低的感觉。于是我心想反正主要是谈判,谈不拢再闹翻也无所谓,这道人既然处心积虑地折腾我们,想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于是我也冷冷的,但并不是轻蔑和不礼貌的语气对马道人,先生好,我是李诣凡,师承云南四相道,嗯,就是你口中那个姚老前辈的那位“巫家臭子”就是我了。
我早过我是个记仇的人,尤其是对这种目中无人的道士。我接着指着胡宗仁,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他就是胡宗仁,瑶山派邢崖子先生的徒弟,最近被你玩来玩去还生病住院的就是他了。你自己感受感受吧。
我知道我这番介绍结尾很突然,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有什么理由给你的对手过多思考的时间呢?完这句我就把双手抄在胸前,然后翘起二郎腿,身子朝着靠背上一靠,开始等着好戏。马道人在我完这番话以后,就把目光转向了胡宗仁,胡宗仁本来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见马道人那对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他也有些发火了,于是他问马道人,你什么?好吗?羡慕我的容貌吗?我跟轩辕会那老家伙是私人恩怨,关你什么事啊?你那些老家伙老年痴呆了糊涂了,你上去没到那个岁数啊,怎么也跟着犯浑呢?怎么了,觉得我年轻,师门人不多,好欺负是吧?
胡宗仁越越激动,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把最近这段日子积压的不满,想要一次性宣泄出来。马道人听到以后,依旧非常冷静。他压根就没回应胡宗仁的这番话,而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部旧电话,有些按键不大好按,你试着习惯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