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我们走到楼下之后,胡宗仁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条信息的声音,胡宗仁摸出了了,然后把手机递给我,信息正是黄老师发来的,信息的前半部分是在向我们道歉,请我们原谅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掉了,后半部分就给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姓马的名字。并且告诉我们,希望我们联系此人的时候,尽可能地为他避嫌就行了。
胡宗仁笑着,来这当老师的人真是不一样啊,挺有正义感的。我,你别高兴得太早,这号码那头那个姓马的究竟是何方人物,咱们都还没谱呢。胡宗仁晃了晃手机对我,那咱们打还是不打?
打啊,当然要打。
了时间,上午11点。这个时间段来,既不会有人在休息,也不会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于是我和胡宗仁回到车上,关上车门车窗,把手机的模式换到了免提,以免待会儿咱们相互沟通出现偏差。胡宗仁就按照黄老师的那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电话大约响了四、五声之后,“咔嚓”一声,有人接起了电话,然后对我们了一声“喂?”对方的声音比较低沉而且沙哑,从声音上来判断,至少也是40岁以上,而且感觉是那种不怎么好话的人。胡宗仁却在此刻慌慌张张地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