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教室里点香,就是为了让这个地方作为一个点,把香的气味弥散出去。而香灰是焚烧后的灰烬,它的自然属性是属火的,香灰一捏就散,而且中性温和,既可以变得滚烫,也可以粘在身上毫无感觉。所以任何一点来自外力的干扰,都有可能改变它的形态。中国很多农村在家里有人去世之后的第三天,会把停放棺材的那间屋锁上,只留下一个窗户,在棺材四周撒上香灰,这样隔天打开门见地上的香灰上如果有动物的脚印,则被他们认为是逝者的魂被带走了,可以下葬入土了。这其实是一种相对比较愚昧的做法,正如我早前提到过的鸡脚神,虽然不算很多,但谁也无法保证不会遇到。此处我在窗户沿和门缝里撒香灰也是同样的道理,就是为了香灰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印记。
我先检查了门缝,除了在门外走廊部分有些被风吹走了以外,没有什么别的异常。而转身到窗台边的时候,我却突然激灵了一下。我赶紧叫胡宗仁和黄老师到我身边来,胡宗仁凑上来,大叫一声,哇,这手长得可真难。
窗台上的香灰,已经被按出了一个手印来。以至于靠墙的地面上,都有洒落的香灰。而在最角落早前察觉到灵动的那个座位上,桌子上出现了一个和窗台上大差不多的香灰手印。我把我自己的手伸到桌子上对比了一下,那个手印显得比较,而且靠近腕部的地方是空缺的,所以这个手印上去缺少了一部分。但这依旧能够给出一个铁定的事实,那就是在我们走了之后,直到我们回来之前,那个鬼魂回来过,搞不好此刻还并没有走。
胡宗仁了桌子上的手印,转头问黄老师,你之前的,你到的那个人影,差不多1米6左右高,对吗?黄老师眼睛死死盯着桌子上的香灰手印,尽管他早就接受了教室里闹鬼的事实,但亲眼所见之下,显然他还是有点准备不足。他回答胡宗仁是,胡宗仁,能有这么高,而且手还这么,样子八成是个女鬼啊。
接着胡宗仁走到窗台跟前,顺了顺手的方向,然后他对我,这个鬼魂是从外边爬进来的。果然,我凑上去一,手的方向正好是从窗外抓着窗沿进来的感觉。胡宗仁让黄老师坐在教室的另一侧,而我则开始用罗盘在之前找到灵动的几个地方再一次寻找起来。这次依旧在之前的几个地方找到了灵异反应,指针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些,而这一次,我却再黄老师的最初他见这个鬼魂站着的地方,也找到了灵异反应,而且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强。